放着自家那么多珍品不要,偏偏来这儿买绸缎去送礼,倒像是在给自己抬咖。可白盈安并不吃这一套,皮笑肉不笑道:“抱歉,钱少爷,这匹缎子不卖了。”
钱文深挑眉:“方才白小姐还在问有谁愿意购置?”
“因为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重要之人。”白盈安朝沈临之那边示意了下,“这最后一匹,还是给他做身衣服吧。”
“……”沈临之觉得脸有些烫。
“若在下没有看错,他只是个侍从?”
“不错,但他救过我的命。”白盈安自见到这位钱大少时心中就有个疑惑,想要借此试探一番,“我被人掳走,差点就要小命不保,是他深入敌营把我救了回来。区区一匹缎子,怎抵得上救命之恩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钱文深恍然大悟,歉意道,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他歉意地一笑,随即与白盈安就绸缎经营交换了些心得,还顺便指出了白露绸缎庄的一些问题,倒像是前辈在提点后辈。
直到他离开后,沈临之凑上来:“大小姐……可试探出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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