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见到了钱文深,白盈安才知道沈临之为什么说眼下的处境需小心应对。
她招呼着面前前来买锦缎的客人,余光不自觉地往那边瞟。只见这位钱大少行止端方,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身边来搭话的人,嘴角噙笑,目光还总是似有似无地瞥向自己这边。
像是不怀好意。
沈临之隐在一边,用口型示意她不必担心。白盈安便不再多想,再怎么说也得将今日开业之事打理好。
“浮光锦还剩最后一匹,不知哪位夫人有意购置?”
她今日噱头打得足,一些已经购得的夫人也马不停蹄地招呼与自己交好的夫人们来,眼下周围围了不少奉了主子命令前来的丫鬟小厮。白盈安留下这一匹正是打算竞价,好让众人熟悉一下今后的流程。
众人纷纷应声叫价,正在纷乱之际,一道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道:“我要了。”
钱文深缓步走近,拱了拱手:“白大小姐,钱文深见礼。”
周遭有一瞬间的安静,谁都知道这条街上隔了两户就是钱家的绸缎庄,钱文深却恍若未闻,彬彬有礼地向众人解释:“在下不日便要去拜会萧夫人,实在是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,这才出此下策,还请诸位割爱。”
众人便连连摆手,他们得罪不起萧夫人,也出不起比钱家更高的价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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