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……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钱二爷咬牙切齿。
白盈安寸步不让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不打倒了您,我如何才能出头?”
她将手拢在衣袖之下,悄悄跟系统兑换了一把小刀和一瓶防狼喷雾,打算待会儿瞅准时机抵挡一二,等跑出了这间屋子,逃走的几率自然比眼下要大得多。
“想要出头,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。”
钱二爷压抑着怒气,反笑出声:“听闻白小姐日前被恒王殿下退了婚,如今又是这么一副泼辣的性子,应当不易再寻得好儿郎吧?”
白盈安眉头一皱,心道不好,果不其然就听他继续道:“我的三儿子已是弱冠之龄,品貌皆是上乘。去年下江南经商历练,已经算是能独当一面,与他在一起应当也不算委屈了白小姐。咱们既然不能合作,应当是上天留着机缘,要成为一家人吧?”
“我当年与恒王定亲也是双方洽谈着来的,皇家尚且有商有量,到了您这儿居然这么强势吗?乱点鸳鸯谱居然还点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“对于一个无人在意的孤女,确实不需要考虑太多。”钱二爷不为所动,笑意冷冽,“刚巧我那三儿正在府上,择日不如撞日,今晚便拜堂成亲,明日让他陪你出去帮着打理生意,白小姐便不必为了区区一家绸缎庄抛头露面了。”
“你想强迫我?”白盈安终于感到了一丝惧意,“别忘了,我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,我爹可是白天旗!”
“镇国将军确实威名远扬,不过这都十几年没回来了,你不会还以为他有机会回京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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