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二爷像是在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:“白小姐有什么法子尽管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家父母……还有机会回京吗?

        白盈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了一下,父母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原身来讲都是遥不可及的,只不过原身显然要幸运一些,至少有个盼头,白盈安也是隐隐地期待着重逢的那一天的。可突如其来的这句话,显然是带着些摧毁她希望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未等她想明白,钱二爷便扬长而去。门被关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,白盈安被吓了一跳,待平静下来之后,室内便只有自己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二爷随口便安排好了一切,极尽匆忙,想必也不会搞什么喜服红烛等排场,甚至于他现在出门也很有可能是去叫他那个三儿子。白盈安忽然慌了起来,那自己岂不是很危险?

        她来不及再去想什么按兵不动伺机而动,努力攥着小刀转个弯,去划绑着自己手腕的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娘子?”一道疑惑的女声自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盈安吓了一跳,她是正对着门坐的,钱二爷进出这间房都被她看在眼里,却不知这房内何时有了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新娘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声音透露着喜悦,蹦蹦跳跳地走近白盈安,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一块红布便兜头而下,彻底遮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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