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旗驻守边疆这么多年,劳苦功高,退亲之事已经让他颇有微词,父皇也是做足了功夫才使得此事名正言顺,此时若再起争执,不值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大小姐出身高门,性子傲些也正常,只是需知道人外有人。本王今日不与你计较,却难保旁人不会记恨,将军府如今的守卫也不见得能护白小姐周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了拍手道: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着破烂侍从服饰的男子出现在众人视野。他浑身脏污不堪,像是受过了什么酷刑,破烂的衣服之中还隐约可见深深的伤痕。此刻正被几个侍从押着,低垂着头,了无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皆是些未出阁的女子,当即便拿帕子捂住了口鼻。有人问道:“这人是谁,殿下为何带着他来赏花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原本是肃王府的侍从,却不知天高地厚忤逆主人,肃皇兄杖责此人之后准备将其发卖,本王恰好遇见,出来时便顺手将人带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环视一周,带着些威慑意味的眼神最终直直地落在白盈安身上:“不过本王觉得,还是将其杖杀为好,如此才能警醒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杀鸡儆猴?

        白盈安都要被气笑了,从他方才的话和眼下的行径来看,不是威胁又是什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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