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他拉下去,杖杀!”
“慢着!”
她今天还就真的跟这个恒王杠上了,脑中飞快地跟系统交流了下,保下这个侍从就是把他的面子放在地上碾,当然也算得上报复。
“既然是肃王殿下府上的侍从,带出来也只是要发卖,殿下私自准备杖杀,肃王殿下知道吗?”她说话间不经意转头对上那人的眼睛,脏污不掩锐利锋芒,竟然不自觉地呆愣片刻。
“区区一个侍从,杖杀就杖杀了,王府多的是这样的人,还能引起本王与肃皇兄之间的隔阂不成?”
恒王不屑一顾,继续语带威胁道:“白大小姐与其担心这个,倒不如担心自家将军府那少得可怜的守卫。”
又威胁?
白盈安略一思索,顺坡而下:“正是担忧那少得可怜的守卫才想着多加些人力,肃王府的人应当比寻常侍从神勇得多,单看殿下愿不愿忍痛割爱了。”
恒王顿了下,回头看了一眼浑身狼狈的侍从,又挑着眉转回来,似笑非笑:“白大小姐莫不是本末倒置?真的决定要在此处得罪本王,再靠这么个人来护你周全?”
白盈安此时已对借力打力之法用得纯熟,听这话有戏就立刻把话中两人摆在了对立面:“那是自然,毕竟肃王殿下的美誉天下皆知,有他训练出来的人在身边,还怕什么魑魅魍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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