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恒王还是一众官家小姐她都不想得罪,只能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,哭诉道:“是臣女安排不周,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恒王有些烦躁,目光转了一周落在白盈安身上:“你也回去吧,今后的赏花宴不必再来。”
“为何?”白盈安莫名其妙,甚至觉得他有病,“殿下是怕我欺负柳姑娘,还是怕我的存在令柳姑娘不痛快?真是想不到殿下能做到如此地步,昨日退婚,今日就来找柳姑娘,想必一定是情深意重,才能不顾天下悠悠众口。”
“即便只是昨日,退婚也已是事实,你有什么资格对本王指手画脚?”
“对啊,已经退婚了,那殿下又有什么资格管我来不来赏花宴呢?”
“……”
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二人之间浓重的火药味,恒王额上青筋狂跳,白盈安也丝毫不惧地直视着他,心中掂了掂敌我双方的身份地位,又是在刚退婚这个时间点,打场舌战应当是没问题的。
“最后一点黑化值老娘从他身上要定了!”
眼见周围气氛越来越紧张,不少小姐们已经在悄悄地往后退了,恒王却忽然挥了挥手,状似施舍般道:“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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