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守成道:“今日殿下厚赏,还不在外谢恩。”
几人齐齐在珠帘外跪拜行礼,廊外只挂着一盏风灯,几乎是一片漆黑。但李玄还是可以看见皎皎。
这夜里也热得很,皎皎在雪白的抹胸外,只着了一件轻薄的鹅黄褙子,纤细的肩膀若隐若现。
李玄的视线滑过她的肩颈,眸中压抑着一些他自己都未注意道的情绪。
皎皎躲在人群最外围,在一片伏跪中,她连样子都懒得做,只草草作了一福,敷衍了事。
这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,让李玄心里又难受又好笑,他唇齿间咀嚼着丁守成的那句“苟且过活,但求饱腹”,突然间有些后悔。
他和皎皎就算不能在一起,也不该是怨偶,现在也不应这样难看。
这终归是他没处理好。
皎皎并不是不讲道理的女子。当初若是他摊开讲自己的难处,再给她一些补偿,两人或许可以和颜悦色地道别,如今相见,还能做相视一笑的朋友,以后再大义面前,皎皎绝不会带着私人恩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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