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的舅舅和母妃倒是胸有丘壑,可惜已经长埋黄土。
他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子,尚且只能随波逐流,凭什么指望伶人,做什么英明气节之举?
道理是这个道理,李玄还是没来由的烦闷。
他想了想,一语双关地添了一句:“贱徒自小聪慧,将来自有一番造诣,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过她。”
丁守成见李玄没有说话,道:“奴先行退下了。”
李玄刚想说什么,却听外面一个声音怯生生地道:“师父在里面吗?”
几个伶人等了半天,都没有等回丁守成,便四处寻找他。
侍卫拦住他们:“不得无礼,晋王殿下在里面。”
皎皎立刻像里面有什么脏东西,“蹭”地缩到人堆里。
李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无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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