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避着太子,但是出宫建府后,太子的防备明显低了不少,他并非完全脱不开身。
说到底,还是他自己舍不得。他总想着多拖延一时,就没有彻底与皎皎分开。
翌日天蒙蒙亮,外面晨光熹微,皎皎在教坊睡了一宿。那里一屋子挤了十来张榻,硬的像石头。皎皎由奢入俭难,在家里睡惯了竹榻,一整夜都没睡好。
好在第二天休沐,她便同师父说了一声,天刚亮就回家补眠。
清晨的官舍外已经熙熙攘攘,皎皎喜欢抄近道,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巷,突然看到有个人低着头,倚着墙根站着。
皎皎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,吓了一跳,她赶忙行大礼道:“晋王殿下。”
李玄被她拉开几步距离,忍着一阵密密地心痛,没有去拉她起来,他说:“皎皎,我有几句话想同你说。”
他以为皎皎听了这话,会嘲讽他几句“不是说不认得我吗”之类。
没想到皎皎只是站起来,眼神清明了许多,看着他,点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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