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旁边细碎的动静把她吵醒,温月舒立刻坐了起来,孟谨已经穿好了衣物正在整理发冠。见床上传来动静,瞟了她一眼。
眸色深沉,她心里一惊,瞬间清醒。
其实孟谨没有什么别的用意,偏温月舒硬生生从他眼神里看出几分责怪来。
新妇服侍夫君,孝顺婆母,这可是她出门前温夫人对她三令五申过的,这才第一日,她就起的这般晚。
她从床上起来,面上有几分挂不住,“呵呵......夫君怎么起的这般早......”
孟谨回过头来正眼看她,“今日要去给母亲请安。”
温月舒立刻慌慌张张地开始收拾,孟谨也没有要走的打算。手里拿着一卷书坐在一旁,目不斜视,一时间只能听见翻书声和她手忙脚乱的动静,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,屋子里的气氛有一种诡异的尴尬。
好在她动作迅速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整个人就已彻底的改头换面,嫩黄的流苏裙摆随走动飘出好看的纹路,几枚素净的珠钗配上略施粉黛的脸庞,像是初春里一枝嫩生生的梨花。
温月舒笑容明媚,轻唤他一声,“夫君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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