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谨眼神一暗,声音依旧十分冷淡,“走吧。”
孟府很大,温月舒并不熟悉。只规矩地跟在孟谨身后,路途弯弯绕绕,沿途碰上的奴仆有不少偷偷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少夫人,个中心思,只有自己知道。
二人步行了半晌,老夫人的院落外早已有人等候,不等通报,直接把二人迎了进去。
温月舒进屋微微抬头,只见主位上端坐着的老妇人穿的珠光宝气,面色不虞,头上插了七八只足足二两重的金簪,过尤不及,倒显出一股土气来。
孟谨爹死的早,又无兄弟姐妹,只母亲一人拉扯他长大。在乡下庄子里干了半辈子农活,现下儿子当了官,哪有不享福的道理。
旁边还坐着一位年纪轻轻的姑娘,与她打扮的风格一般无二,坐一起活脱脱像一对母女。
温月舒上前一步,盈盈拜下,“新妇月舒,给母亲请安。”
上面坐着的二人皆不言语,从头到脚把她细细打量了三遍有余。
孟谨皱起眉头,似觉有些不妥,开口提醒道:“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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