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舒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,还尴尬地想找补:“我是怕扰到夫君休息。”
孟谨静默了两秒,沉声说:“睡吧。”
温月舒轻轻往自己被子里缩了缩,不再出声,不禁暗自为自己的出师不利懊恼。
这叫什么事啊,今天一天光犯蠢去了。至于这个孟谨,说实话,他的眼神看的温月舒有些渗得慌。
按理来说,温家对他有恩,他不该是这个态度的,若是不想应下这门婚事,温家落败之时他大可以悔婚,现在这又是......。还是说,温家没有得罪他,是自己得罪他了?
罢了,既来之,则安之,既成了这门亲事,总不会刚娶进门就把她休了的。抱大腿计划的第一天,惨遭破产。
只是自己......怕是要早做打算才好。
理清了这些,折腾一日的疲倦涌来,温月舒缓缓合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而身旁的人,这才转过头来正眼看她。孟谨的眼睛里似有化不开的墨,眼前人逐渐与记忆里的身影重合在一起,让他气愤,又让他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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