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即洞房 迎亲那天天气不错,温月舒起了个大早,正值春天,倒春寒让她瑟缩了一下,眼睛还未睁开。几个婆子便把…… (6 / 11)

        温月舒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,还尴尬地想找补:“我是怕扰到夫君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谨静默了两秒,沉声说: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月舒轻轻往自己被子里缩了缩,不再出声,不禁暗自为自己的出师不利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什么事啊,今天一天光犯蠢去了。至于这个孟谨,说实话,他的眼神看的温月舒有些渗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,温家对他有恩,他不该是这个态度的,若是不想应下这门婚事,温家落败之时他大可以悔婚,现在这又是......。还是说,温家没有得罪他,是自己得罪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既来之,则安之,既成了这门亲事,总不会刚娶进门就把她休了的。抱大腿计划的第一天,惨遭破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自己......怕是要早做打算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清了这些,折腾一日的疲倦涌来,温月舒缓缓合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身旁的人,这才转过头来正眼看她。孟谨的眼睛里似有化不开的墨,眼前人逐渐与记忆里的身影重合在一起,让他气愤,又让他无能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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