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,他昨日说的不生气根本就是假的,故意不赴约让我干等?不会吧,那么好看的人,应该不会那么小肚鸡肠的。
思柳抬起头来,原本白净的一张小脸花猫似的,一道黑一道白,袖口沾上的锅灰都被她擦到脸上了。
白知安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来,他走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小女孩的话,叫他来吃什么饼子,又说什么老地方,仿佛这是他们二人的什么秘密之地。
今天上午他寻来寻去,也没找到一块新的适合他密修之地,最后决定还是来和齐思柳商量一下,看看她能不能把这块地方让给自己。
说起来他对那个什么榆树钱儿做的鸡蛋饼子才不在意呢。虽然他从来没吃过。
等他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,一个小女孩低着头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,裙子皱皱巴巴上面还蹭了几块灰,她好似哭了,抬手擦了擦眼泪。
等他看到思柳那花猫脸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,自己是晚来了一会儿,这便哭了吗?
师父说的对,小孩子果然是最难缠的。
当然师父前几年这么说他的时候他是不承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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