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柳踩在小板凳上,费劲地翻动着锅中的饼子,人小力气也小,这饼子也算是来之不易了。
昨天那些榆树钱儿一共烙了四张饼子,她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上,又装在小篮子里,怕凉又盖了块薄布便匆匆赶往后山了,怕让白师兄苦等。
咦,怎么没人,思柳远远看到老榆树那儿空无一人,想必白师兄今日有什么耽误了,那自己就在这儿等会儿他吧。
今日上午新入门的弟子到了轻功入门的阶段,趁这会儿功夫自己正好可以练练,等下白师兄来了没准儿顺便就指点自己了呢。
她美滋滋地把篮子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上,稳稳地扎起了马步。
一刻钟过去了,白师兄没有来。
两刻钟过去了,白师兄没有来。
思柳蹲一会儿,歇一会儿,直到双腿打颤,实在是蹲不下去了,额头也生了不少汗水,她双手扶着树干,一点一点地蹭着坐到了地上,双手作锤状敲打起酸胀的大腿来。
汗水顺着头发流到眼睛里,酸涩得很,她抬起袖子胡乱的擦了几下,心里纳闷道,难道白师兄昨日没听到我的话吗?不应该呀,自己可是运足了气喊的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