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里是有一点愧疚的,自己没有守时,有违君子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那么道歉也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知安抻了抻本就平整的衣服,快步走过去道:“我今日有事来晚了,让你苦等了半天,对不住。”他平时甚少说这类软乎话,说完他的耳朵就爬上了一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听到回音,他不自在地把头偏了偏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柳见到白知安的到来喜出望外,听到道歉才明白对方可能是误会什么了,她正要解释自己不是在哭,却灵机一动,这是多好的机会借坡下驴呀,等会儿自己献上‘偷师小饼’,然后再拜托对方指点一二,这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了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么做有算计对方的嫌疑,但同门师兄妹嘛,切磋一下也算不了什么大事,等学成之后自己一定会把白师兄尊为半师,好好孝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柳胸有成竹地开口;“无妨的,白师兄,我才到一小会儿。刚才只是风沙眯了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知安愧意加重,自己刚刚也在并没有什么风沙,这孩子竟然还在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亲手做的榆树钱儿鸡蛋饼,还没凉呢,师兄你快尝尝吧。”思柳殷勤地从篮子里拿出饼子送到白知安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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