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祈跟着往外走:“仔细验。”
验尸官去了现场,带上手套,伸手摸了摸,随后拨开魏云头顶的发丝,只有渗出来的一丝血迹,他拿了镊子,果真从渗血处拔出一根三寸左右的钢针,他冲着萧元祈叩首:“下官失察,确实有根钢针。”
萧元祈问道:“是死前所为还是死后所为?”
验尸官笃定道:“死后!”
“钢针和剑伤可是同一人所为?”
验尸官想了想:“不能确定。”
江川疑惑的说:“人都死了,为何还要刺一根钢针?既有让他一剑毙命的本事,想让他痛苦自然有更多方法,或者,凶手对钢针有什么执念?”江川像是在喃喃自语,“也不对,凶手既然可以让一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毫无反击之力,那他应该也能直接用钢针杀人,他若真有执念,先绑了他,再直接用钢针不是更好?”
魏云的尸首带回停尸房,魏达和二夫人前来认尸,魏达形容憔悴,这几日瘦的形如枯柴,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嗓音干哑:“是舍弟魏云。”
二夫人扶着尸首哭的声嘶力竭,他只有这一个儿子。
魏达也被二夫人哭下了眼泪,短短几日,家破人亡。魏达对魏云了解不多,魏云三年前便进了军中,更是没了往来,只是家中接二连三的死人,再淡泊的感情也是血亲,他也跟着抹泪,哑着声音说的发狠:“不做官了,不做官了,我这辈子绝不入仕,绝不与文官武将有任何瓜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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