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的话音被哽咽声堵在喉咙里,连魏云的名字都喊不出来,她哭的肝肠寸断,支撑不住,滑到地上。
萧元祈说:“带她去平复片刻,稍后我再去问话。”
魏达跟着二夫人去了差房,他也哽咽着说:“我们魏家究竟是造过什么孽?要受这样的惩罚?”
萧元祈半个时辰后才过去,过去的时候二夫人已经哭的力竭,靠坐在椅子里,手肘压着扶手。
萧元祈并无客套和迂回,他不会卿林那套,直接问道:“魏云可有提过他在军中的事情?”
“没有,”二夫人有气无力,嗓音干哑,“他是个好孩子,向来报喜不报忧,遇着什么烦心事都是自己受着,不和别人抱怨,也不发脾气。”
萧元祈道:“他入伍是自己的意思么?”
二夫人说:“云儿自幼习武,老爷向来看重云儿,云儿入伍是他自愿,老爷先前有些踌躇,不过后来也同意了。”
“自幼习武?”萧元祈道,“是谁教的?”
“小时候跟着老爷去军中,后来老爷自己教,不过老爷不做副将以后便不教了,他就自己练。”二夫人说着又呜咽起来,“他是个好孩子,肯吃苦,从不叫苦叫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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