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岭说:“一早起来见不着人也是常事,有可能是去逮兔子,也有可能是去方便,军中向来太平,也无人敢在军中闹事,我们也没多想。”
萧元祈问:“魏云可曾与人起过争执?”
韩岭立即道:“没有,魏云向来脾气软,他从不结仇结怨。”
军中人易怒易燥,魏云却同魏胥一样,不拉帮不结派,不拼命往上爬,也不知是天生好脾气,还是硬生生将脾气压了回去,简直是兵痞子中的一股清流。
萧元祈问:“他在军中规矩么?功夫如何?”
韩岭说:“规矩,该做的差事一点没差过,该练的功夫也从不偷懒。不过,功夫嘛,大伙都差不多,毕竟都是一个营里出来的。”
这时验尸官过来,说:“死者死了两到三个时辰,致命伤是胸口一剑,死者身上无挫伤和挣扎痕迹,现场无搏斗痕迹,死者一剑毙命。”
江川说:“那凶手必定是习武之人了。”
萧元祈站在原地思忖,忽然灵光闪现,急声道:“他头顶百会穴可有钢针?”
验尸官踌躇着,说:“下官再去查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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