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林被他的目光刺的一颤:“为......为什么?”
萧元祈旋即又浪荡起来,笑了笑,没说话。
卿林被他的笑声激的慌乱,借着垂首的瞬间长吐一口气,随后道:“好,那暂且不提那个神秘人,只提这根钢针......”
“带上钢针,走!”卿林话未说完,萧元祈当即拎了斗篷出门,“让验尸官去魏宅候着,你跟我去牢里见魏夫人。”
冬季的牢里像个冰窖,什么都冻得结实,唯一的好处就是,恶臭比其他季节淡一些,魏夫人似有些失常,她认了砒|霜,却没认钢针。
他们二人本也不认为是魏夫人所为,她没这个能力,即便她恨透了魏胥,也不会用这种“温柔”的方式报复,他们只是需要确认当事人的口供。
问完魏夫人立即去了魏宅,魏宅好似萧条了许多,魏达这几日瘦的厉害,宛若枯木的跪在一旁,魏云回了军中办差,只等着发丧那日再回来执幡引路。
验尸官又重新查验魏胥的尸首,除了头顶的百会穴,并未再发现其他异常,验尸官面色沉的厉害,他心底觉着自己不应觉察不到那根钢针,可又觉着,兴许是自己大意,那日看魏胥中毒迹象明显,可能真的疏忽了?
他一时拿不准,可看魏胥头顶的伤口,又不是短时间所为,他不能为了掩盖自己的疏忽而撒谎,他拿银针试了魏胥的喉咙,却有变黑,他只能满脸羞愧道:“死者的伤口应有五六日了,死者中毒迹象明显,钢针是死后所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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