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后所为?”卿林拧着眉头,“明知他死了,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?若是报复,选其他方法更能泄愤。”
魏达当即决绝的哑声反驳:“不,无人会对家父泄愤,绝无可能!”
所有人都这么说,卿林纳罕,却不敢刺激魏达,刻意放柔了声音说:“兴许是你父亲无意为之,就像无意间招致你母亲的愤恨一样,魏胥既死于非命,那必然是遭人妒或者遭人恨了,你再仔细想想,近几年,甚至早些年,你父亲可做过什么?”
魏胥垂眸思忖着,卿林没打扰他,转身问验尸官:“有没有可能是将死未死之际刺入的钢针?”
验尸官点头:“但一定是毒发后才刺入,死者毒性蔓延开来,若是先刺入钢针,毒性不能运行,也不会是这幅样子,至于是毒发时刺入还是死后刺入,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魏达心里滚过一个念想,若是她母亲再晚一步,是不是就不用做谋害亲夫的凶手了。
卿林看向萧元祈:“那就不排除那人看到魏胥中毒,又担心他死不了,所以补了一针了?”
萧元祈尚未说话,魏达恍然省悟,抬声说:“沈修年!”
卿林如遭雷击,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喜悦,终于扯出这个名字了,卿林压着心颤,稳声说:“沈修年怎么了?”
“家父曾任沈修年副将一职,但也不过短短数月,家父离开三个月后,沈氏一族满门抄斩,正是因为时间不长,所以那时军中流言不断,可后来,家父一直如蝼蚁般苟且,人们这才信了家父早先并不知情,太子死于军中却是沈修年所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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