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她拿着魏胥的画像跑了他上下值沿途的店,所有人都说没印象。
她觉着还是得将萧元祈的注意力也引过来,这人虽然既轻浮又坏,可还算有点聪明,最重要的是胆子大,权力大。
又一日卿林才带着钢针去找萧元祈:“大人,我昨夜悄悄去了魏宅,在魏胥的百会穴发现这个。”
萧元祈警觉的坐正,看着湛青绢帕上躺着的钢针,转而他抬眸看向卿林,神色不明。
卿林看清了他眸中的戒备和探究,当即解释道:“大人不会认为是我刻意为之吧?大人可疑让验尸官去验,这钢针究竟在魏胥身体里刺了几日,应该也是能验出来的,正好我也想知道。”
“我会让人去验的。”萧元祈注视着卿林,“昨夜你还查了什么?”
“魏胥的书房和他乘坐的小轿,我想,魏胥神色正常的上了小轿,半路忽然叫停,那人自然是在轿中留了什么。”卿林实话实说,“可是什么都未发现,魏胥做的干净,只能证明事情有鬼。”
萧元祈坐着没说话。
“虽然魏胥命案已结,”卿林毫不畏惧萧元祈的探究,与他四目相视,“大人,我只问你,魏胥此举,是不是可疑?”
萧元祈并不反对:“可疑,”随后又道,“可是,你看我的信鸽不也很可疑么?每个人都有不愿对外言说的事情,”萧元祈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点了几下桌面,随后又凌厉的抬眼看向卿林,“就好比,我看沈大人也很可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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