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不怕黑,今日竟然怕的厉害,她本想回小院凑合一晚,却想起小院阴森的寒冷,还是回了王府,一路上不住的回头看,房檐上积着厚雪,总觉着有个苍白的影子跟着她,她翻墙入了王府的佛堂,换上刻意熏了一日檀香的衣服。
她在佛堂踱步,想着应付萧元祈的理由,却像入了魔障,竟然觉着佛堂外有人影闪过。
她的心跳的剧烈,赶忙缚上白绫出了佛堂回卧房,心中腹诽:“卿林啊卿林,这才哪到哪,怎么能这么胆小,哪里像要做大事的人?”
她敲着白杖也步伐匆匆,想甩开脑海里白影,逃一样的回到卧房,她才进房门喘息几声,就听见萧元祈睡的微哑的声音缓缓飘过来:“回来了?”
卿林的心跳剧烈,像要跳出嗓子眼,她点了点白杖,算是回答,听着床边窸窣的声音,随后几声脚步声,隔着白绫便能感受到一丝光亮,萧元祈掌灯了。
萧元祈只着亵衣,靠坐在桌边,睡眼惺忪的看着惊魂未定的卿林,随意问道:“怎么回来了?”
卿林比划着的指尖微颤:“佛堂里好像有怪声,而且,好冷。”
卿林露出的小脸苍白,喘息急促,萧元祈看她连带手指都冻得通红,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神,却足以感受到她内心的惊惧,萧元祈好像笑了一声,熄了烛火:“睡吧。”
卿林敲着白杖走到床边,脱了外衫裹进被子里,心这才安定下来,安稳的睡了。
翌日,卿林没敢冒然拿着钢针去找萧元祈,昨夜“沈幻”才晚回去半宿,今日“沈醉”便拿出一根钢针,虽然外人看不出什么联系,可她实在心虚,深怕露出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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