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如患怔住,知道玉可儿诈人本事不小,是以终于分了一瞥目光过来,却也只是扫过玉可儿的脸,并没有说什么,末了淡定移开,视线便也一同扫过匪首。
匪首显然识得。
垂眸一看,当下抹去印记,朝着斐如患深深地看了一眼,随即转身离开去安排解药等一干要事。
“这是医师标记?”玉可儿确定心中猜测,便好心情同斐如患说话。
“嗯。”斐如患淡定回答,手下却是不停。
“可,”玉可儿踱步上去,“我看着怎么不像。”
“那姑娘以为,这是什么?”
“我以为啊……”玉可儿拖长声调说着话的同时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撩向床罩,“是床上这人同你约定的暗号!”
然,手在半道就被斐如患截住:“姑娘,刚刚此间管事的说了,此人,见不得。”
“你倒听话,”玉可儿微怒,“我可没那么迂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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