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斐如患说的,匪首都一一照办,唯这最后一层,他却是有自己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可儿微微琢磨,见斐如患手中忙个不停不想多言,当下便朝匪首道:“你只管按我家公子的话去照做,至于优昙葵斗,一定会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可儿说得笃定,匪首一脸诧异,随即自嘲般轻笑一声:“姑娘说来就一定会来吗?须知这药……”他不知费了多少功夫,不然,也不至于闹到搞一场瘟疫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府管控,严禁民间私自流通对吧?”玉可儿接上话头,“但,民间老话有云‘蛇有蛇路,鼠有鼠路’,更何况,是我们通天的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匪首脸色变幻,随即朝着斐如患看去,斐如患却宛若不闻,只淡定下针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可儿心下暗笑,想,你个斐狗还挺淡定,那就,看你能淡定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玉可儿老神在在,蘸了茶水在桌上画出一个印记,连笔拖画再一勾,像条狐狸尾巴,却没那毛茸茸,只多了点刀锋的意思:“这印记,你应该识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笃定,又同斐如患一道上来,据回报,二人刚在箱子中也诸多暧|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她说什么,匪首自然就带入为他们二人一同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事实并非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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