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便要再来,但这一次,她却发现,手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斐如患翻她手腕,亮出手腕之下银光闪亮的一根银针:“知道姑娘没这么听话,所以,便想个法子让姑娘且先休息片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可儿心下一惊,来不及拔除银针,从手腕处开始,一种麻痒开始弥漫,很快,全身就都动荡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斐如患将她扶坐在桌边,转身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可儿趁最后的灵活吐出一句话:“你别忘了,你同我休戚相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斐如患依旧淡定,“若非姑娘一而再再而三以生死相试探提醒,我大概也不能明白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可儿便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,是麻木上行到口鼻,已说不出话,另一方面,是斐狗果然比她预料得要聪明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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