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不会受到任何伤害,至少,诞这样的不会。
唯一的问题只是,记忆中医官的手总是重的,连造的梦里也是如此。
多少有点难挨。
拉拽衣领的手微凉,却忽然得了几滴温热。
斐如患抬起手,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背手指上,几滴鲜红滴落。
顺着鲜红滴落的地方抹去,他摸了一手的血。
诞这样的不会,但是……斐如蔺会。
不管现实还是梦境,能伤害他的人从来只有一个——斐如蔺!
他的亲弟弟,他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。
他知道,全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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