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斐如患放下了手,不再管口鼻之中仍然滴落的鲜红。
因为,这便是该,他的该。
怨不得别人,半点也不。
只有痛,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,不管是来自身体的,还是心里的。
正如此时,在痛中,记忆里的那幕便愈发分明。
尤其,在他将手放上御书房门的一瞬,鲜红覆盖下的苍白指节,一如六年前他推开这扇门的一幕。
那时也是这样,一个深夜,四下无声,诡异地安静。
但那安静并不正常。
因为,安静只属于别人。
而他的鼓膜却被一个声音诡异的充斥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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