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从来不曾存在过。
自然,它们确实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四周温度恢复如常,对于刚刚还蒸腾在热水热气之中的斐如患来说,自然就是有些凉。
他撩开厚重帘幕,拉拢衣领那刻,看到了蜷缩身体睡在角落的聋哑医官。
因着又聋又哑,要做个假的局实在不能更便意。
所以,在入暗室那刻,斐如患造了一个小小的梦。
困住诞和自己。
梦里,医官准备了救助的物事,梦里,诞拿出了翠蓝的小瓶。
但,那只是个梦,斐如患垂眸,只要他想,他能让对方看到想看到的一切。
但,也正因为那只是个梦,他造的梦,他可以随时决定开始,亦可随时选择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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