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是个聪明的,眼瞅着年善喜那副母狮子不可侵犯的模样,她将脑筋一转,把目光落向一言不发坐在炕上的年袁氏身上,“太,这件事关乎她三婶儿的声誉,只听一面之词可不合适,要不,也听听她三婶儿……”
“啥叫一面之词?”刘氏一句话,倒没引得年善喜那把火烧到自己身上,却是惹怒了年金钏,“包括俺在内,几千双眼珠子都瞧着她从人家棺材里爬出来的,这还叫啥一面之词?大嫂,俺知道你们妯娌关系好,但你也得分个什么事情吧,好歹也是个官家小姐出身,咋就没个是非曲直呢!”
刘氏就知道自己这番出头落不得好下场,一时间羞愤的真恨不得撞死算了。
“她大姑,你说这话俺咋就不信呢。”关键时刻,还得是钱氏呐,抱臂立于门框旁,她冷笑连连,“照你那么说,几千人同时在场,那王记棺材铺的铺面得大到占了整整一条街吧。”
年金钏清楚的很,她娘家这一个嫂子两个弟妹,就属这个钱氏最难缠。
刘氏别看是官家小姐,又识文断字的,但恰恰是官家小姐的出身框住了她,即便在这乡下待了这么些年,她也舍不下脸面,做出等同乡村野妇的举止,以及说出等同乡村野妇的言语来。
至于范氏,娘家是开镖局的,自幼在家学了身武艺不差,又加之性子豪爽堪比男儿,初来年家那几年着实让年家鬼不敢招惹,可惜这些年生病把身子都掏空了,如今虽见好了,也就只是个摆着看的纸老虎罢了。
而钱氏就不同了。
钱氏比不上刘氏的识文断字,也比不上范氏的一把子武艺,可钱氏她是隔壁三丰里村土生土长的胎里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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