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里,年端林脸色极度难看。
他竟没想到,这个六郎媳妇是个不守妇道的,若如此,这分家……
耳听着年善喜越骂越难听,本听从殊央之前提醒,不打算掺和的年富冲自己的妻子丢了个眼色过去。
刘氏虽接收成功,但并未马上向前。
她心里再明白不过,像年善喜这等泼妇是顶顶不讲道理的,就像昨日不就是只是帮着拉了个架么,她就同年月儿跟着钱氏吃了挂落,挨了好几下子打。
今儿这情形比昨儿更不同,一旦为弟媳强出头,不但大概率会再度挨揍,还有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名声。
毕竟,年金钏今日来家指认的可是弟媳与人通奸的罪名,而且,所说的证据,如今就明晃晃挂在弟媳脸上呢。
这个浑水可着实不好趟啊……
可不好趟,也不能坐视不理。
即便弟媳脸上挂着证据,以她同弟媳这几年的相处,可以肯定,弟媳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等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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