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耳濡目染,就村妇那些个手段,她门儿清不说,还能轻而易举见招拆招。
与她过招,即便输不了,也占不到分毫便宜。
即便心里如此想,年金钏面上也不会露了怯,她拿眼斜楞着钱氏,也回以等同的冷笑不说,还夹杂了奚落蔑视之意,“五郎家的,俺知道你见天在家围着灶台转,没啥大见识,所以你能说出这话,俺一点也不怪你。可咱村里,常去城里的乡亲多了去了,但凡你去问问,昨个是个啥日子,就知道俺这话半点水分不掺了。”
这样□□裸的瞧不起态度换做谁都该恼了,可瞧瞧人家钱氏,非但不恼,还就势将丰腴的身子往门框上一倚,一副老娘今儿个就扎根在这里跟你死磕到底的模样。
钱氏在摆好架势后,总觉还缺些什么,觉得自己要是能在手里抓着点瓜子,边聊边嗑会更舒坦些。
所以,她仍旧是一副悠然姿态,不紧不慢,不急不躁,“她大姑啊,俺知道,你是个有大见识的。可有大见识不代表就长脑子啊,就你们城里,也有那满街溜达的傻子吧,那傻子倒是见天长大见识了,可是没脑子又有啥用?”
果然,年金钏率先恼了。
这种对阵,谁先恼就代表谁先乱了方寸,落了下风。
“年钱氏,你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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