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气喷涌上头,年善喜两手掐腰,面对殊央,火力全开:“俺说呢,咋出去半天脸像被猫挠了似的!俺是真没猜错呐,果真是出去找野男人去了!你找就找吧,去哪找不好,非得去俺闺女门口找,俺看你这心真是黑透了啊!”
这件事,殊央能辩吗?不能。
为啥不能?
因为她总不能照实说,她是为了屏蔽自己气息,故意钻进人家棺材,才不经意引出后面的狗血事吧?
她若如此说了,那人家指定得追问,为何要屏蔽气息。
她能说是为了躲避追踪吗?
倘若又如实说了,人家继续追问,躲避的是谁的追踪,那她又该如何作答?
无法作答。
所以,干脆什么都不说最好。
于是,她就那么静默任凭年善喜高声叫骂,也不管那叫骂声已引得院子里站满了来瞧热闹的破厄村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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