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,咱娘说的对,不劳他八叔这么大老远的给我们娘几个买啥东西。”不急不躁,殊央笑盈盈开了口,“毕竟,这羊毛终归出在羊身上。这往后啊,我们娘几个缺啥少啥,我直接伸手问咱娘要钱自己去买就是了。”
略微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:“怎么着都是一样的儿孙,想必也不能有两样对待。您说是不是啊,太?”
年袁氏微笑点头,“是,你六嫂这话说的对。”
想想做这当家主母多少年了,家中还是头一次有敢冲自己叫阵的呢。
年袁氏不仅面上有笑,心里更是冷笑连连。
“对她娘个头!”年善喜腾的跳下炕沿,指着殊央鼻子就开骂了,“范氏,行啊你,才没几天工夫儿,你本事和胆子就都见长啊!”
年袁氏忍不住想揉搓下额角。
她真怀疑她这个孙女儿不是她的血脉,一张从不会经大脑思考就会随意开合的嘴巴,像极了空中某些动物的直肠子。
殊央要的就是这么个局面,可她正要迎面还口,却被小叔子抢了先。
“娘,儿子这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您怎么又动气了呢。您不瞧别的,就瞧在儿子一月没见您,想您想的腮帮子都瘦了的份儿上,您都该暂且什么都撂下,先将儿子的肚子填饱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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