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央当真佩服极了年善喜的嗓子。
从睁开眼睛就骂,一直骂到现在,嗓子仍旧洪亮穿透,都不带哑一分一毫的。
吃过早饭,她本想着回房歇着去,但又觉总是耳根子不清净会导致脑仁儿疼,便带着仨崽子出了年家大门。
年家住在村东头,所以,没几步道就到了田间。
仨崽子撒欢儿玩去了。
殊央一面慢慢踱步于田埂之上,一面调动起范如玉记忆。
那高的是高粱……
那矮的是红薯……
那绿的是忘愁草……
那白的是白曼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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