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圣主大人的圣谕也没有宝贝儿子的这番话管用,年善喜当即云收雨散,压着心头恶气,忙不迭扯着嗓门喊:“四郎家的、五郎家的,饭菜还没做成啊?赶紧开饭,没听到你们七弟都嚷嚷饿了!”
殊央默默瞅量着这娘俩,不由心生感喟。
在年善喜眼里,她的盈儿那真是哪哪都好,莫说是旁人家的孩子了,就是自家的,也没有能够比的上的。
可到了殊央眼里,年盈莫说是跟神仙一样的人物不搭边,随手将其往人海里一扔,不过是条过江之鲫罢了……
思到此处,她这两日爱自省的毛病又犯了。
都说人的胃口会越养越刁,兴许是自己看惯了那些真正“神仙”一般的人物,已经视觉疲劳了呢……
一时间,她竟想的出了神儿。
昨夜,冥河畔,那张熟悉的面容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……
年家的几重标准厉害啊。
东里间的桌上,今儿个不仅有红烧的鲤子,还有清炖的羊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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