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景儿不开口则已,一开口就来了个一针见血。
年老大吃瘪。
周氏也卡壳了,目光躲闪,笑意僵硬,“这不是人家点名要的是玹儿嘛……珍儿和环儿都不配、不配……”
年景儿冷冷一笑,不再言语。
经过这一番折腾,年善喜算是看出来了,殊央根本就不是什么诈尸,也不是什么脏东西附体。
没了惧怕的她用手指轮番指着炕前的娘俩就开始了数落:“你这丫头崽子还反了天了,长辈们说话,哪里轮得着你来插嘴!”
“六郎家的,惯子如杀子这个道理还用俺同你讲吗?她这才多大个丫头,就敢拿着刀冲俺这个当奶的劈,再大点那还了得!”
“这……”殊央沉吟着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似在仔细思量,“这还真是我的不是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你这个当娘的不是么!”年银钏见此也不怕了,瞬间气势高涨,为母助阵,“今儿个当着大家伙的面,你必须要好好惩治她,给咱娘出气,杀杀她的脾气!”
“银钏说的没差!你们是没瞧见,这小丫崽子是真冲俺下死手啊!俺这一天天给她吃给她穿,养活了一顿子临了还死她手里了!黑了心肠的下作东西!俺年家可生不出这样歹毒的种儿!”年善喜亦嚣张了气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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