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央侧身,沉脸冲“女儿”道:“你过来。”
年景儿静静与她对视片刻,松开手臂将年玹推到年玦身边,而后走过去。
殊央垂视着近在咫尺的小丫头,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手掌,却只是拢了拢自己头发。
“我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?败者死于话多。”
“下次再遇到像今日这般的情形,可不能再在动手前多说那些废话,延误了战机。”
“再就是,你那下刀的手法也不对,要劈人便要劈人要害,譬如,脑门儿,一刀必然毙命。”
年景儿素来面瘫的一张脸首次产生些许玄妙变化。
以她的个头,去劈年善喜的脑门儿?
呵。
“这些话,你可都记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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