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善喜闻言当即就不乐意了,“奶,俺哪里没传明白?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!”年袁氏赶紧抬手拍了亲孙女一下,不许她再说下去,并朝着一处丢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功接收到亲娘眼色的年老大年应平于面上扯起些许笑容:“六郎家的,你太说的没错,看来你真是误会了。俺们之所以这么做,其实都是为了玹儿这孩子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瞟见殊央不吭声,脸上也没甚表情,年老大误以为有门儿,笑容便浓了些,“人家那户人家买了咱玹儿去是为传承香火做少爷的。到了人家家里,不仅好吃好喝伺候着,一年四季绫罗绸缎不断,还会专门请先生教咱们玹儿念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天可怜见儿的。”年老大的媳妇周氏忙在旁发起辅助,一脸悲悯的瞧着躲在年景儿怀里的年玹,作势还擦了擦干燥的眼角子,“瞧瞧咱玹儿,这都多大了,个头也不拔,话也说不利索,见天儿的被四邻骂是……骂是灾星崽子。这要是到了人家家里,人家给好生调养着,备不住没两天就正常了,备不住还转运成福星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太爷、大太奶,那个人家那么好,你们怎么不把年珍或是年环卖了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珍、年环是年老大的重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反问,漂亮啊!

        可等殊央分辨出声音出自何处,一下子就不开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死丫头,又抢她的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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