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此时的她还有另一种计较。
范如玉这具皮囊,虽因她的灵魂入驻而得以生还,但毕竟是受过大创伤、生过大疾病的,是经不住冥雨过度侵蚀的。
而她,如今要想活下去守着儿子、护着儿子,还非得需要这具皮囊不可。
她坐在驴车上,穿过透着难喻黑气的森森雨线,打量着邛阿桂的后背。
枯瘦、佝偻……
一路不仅无话,甚至于,邛阿桂都不曾回头看过殊央一眼。
殊央不通世俗之理,只觉这个做公爹的不够亲热,殊不知,这都是人家邛阿桂的一番好意。
做公爹的历来是要同儿媳避嫌的,如今迫不得已单独相处已是不妥,要是再同儿媳热热闹闹说笑,自己活该被人戳破脊梁骨也就罢了,要是毁了儿媳声誉,真是万死难辞其咎……
可算要到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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