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算可以喘口气了。
可算……
“天杀的货,也不知是跟着哪个野男人摸黑私奔了!”
谁跟谁私奔了?身处门外的殊央不仅于驴车之上坐直了身板,还精精神神竖起两个耳朵。
这个鬼户人家,刺激事还真是不少呢。
有趣,她喜欢。
“可见昨儿闹那一出是实实在在的装死不差,就是以往那些日子的病病殃殃也可见都不是真的,左不过是想偷懒不干活计,省下来那些个时间私会野汉子呢!”
声音是婆婆年善喜的不错。
像这样活灵活现的泼妇骂街,殊央在昨天就曾见识过,但由于她的见识着实浅薄的可怕,即便今日再度聆听,也觉新鲜惊奇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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