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央长这般大,试问哪个敢威胁过她?她屈服了:“爹。”
邛阿桂于惊诧中仓忙跳下车来,手执鞭子到了儿媳面前,“孩子,你怎么独自待在这里?”
不等殊央答话,邛阿桂已发现她脸上的伤。
邛阿桂先是眼神一变,随后便垂了视线,也不询问当中缘故,开始解蓑衣、摘斗笠,“你身子骨不好,千万别再被雨激着喽。”
殊央的直觉告诉她,她该拒绝邛阿桂的好意才对。
可是,也不知是怎了,向来伶俐的口齿,就是施展不出分毫。
她下意识拿手推阻,换来邛阿桂一句低沉劝解,“好歹为仨娃想想,走,跟爹回家去。”
殊央稀里糊涂披上蓑衣,稀里糊涂戴上斗笠,稀里糊涂上了驴车。
她虽不懂大部分的俗礼,但她也明白,一个当晚辈的夺长辈的雨具为自己遮雨,让长辈干淋着,并不是个孝顺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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