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庸医!你若是医不好她,本王要你也难活!”
川诺恩听到“乌桎”二字,心已凉了半截。这毒扬名在外,却始终找不到解药。顾景时再怎么为难军医也是无济于事。
于是朝军医递了个眼神,示意他谅解一下顾景时此时的心情,不要将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军医轻叹了口气,补充道。
“中了此毒,昏迷之中只会觉得身处严寒,务必要尽力保证她的体温不要过低,否则会伤及脾脏。军营中条件艰苦,还是早日送回王宫中修养,老朽会日日开药方并且抓药过去,其余的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,置顾景时的嘶吼于罔闻。
“什么叫看她自己的造化?你说明白!”
川诺恩见他如今理智全无,心中莫名浮现出谢矜礼当时魂不守舍的样子,他们两人在这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。
“先进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吧。”
川诺恩急忙调转他的注意力,果真奏效,他奋力挣出川诺恩的禁锢,冲向帐内,直奔谢矜礼床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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