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从她后脖颈的伤处开始,沿着血脉开始蔓延出紫青色的藤蔓,攀上她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,像是个侵略者一寸一寸掠夺。
虽然军医说已经尽力控制住它的蔓延速度,但如今看来却仍是快的令人发慌。
若是待到这毒素蔓至心脏的时候,就是谢矜礼大限将至之日。
看着她如同入了梦魇般一直不安地左右晃动的头,顾景时轻轻将手覆上她的额头,企图能传递给处于混沌中的她一些力量。
可一触碰到她,好似冬日冰雪般的寒冷体温让他吓了一跳。
复又去碰了碰她露出来的手背,同样冰凉。
脑海里突然想起军医刚刚说的话——畏寒。
所以说体温下降就是畏寒的一种体现吗?
看着奄奄一息的谢矜礼,顾景时清醒了些。这个时候他不能倒下,当务之急是稳住她的病情,然后寻找解毒的法子。
“我要带着锦鲤回王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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