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的眉头自从见到谢矜礼开始便没舒展过。
将她送回军营大帐中以后,顾景时就被川诺恩拦在帐外,只留军医一人在帐中诊治。
顾景时此时的情绪过于激动,实在不宜再受刺激,川诺恩只得寸步不离地看着他,免得他再做出什么冲动之事来。
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。好不容易等到军医掀开帘子走出帐来,还没来得及抹抹额间的汗,就被顾景时一个箭步冲上前,几乎贴近了脸急切问道。
“她怎么样?”
军医往后退了一步,川诺恩也赶紧把顾景时往回拉了拉。
“情况不太妙。这姑娘中的是匈奴之地的剧毒,名为乌桎,是从与它同名的草药中萃取而成,有毒无解。我刚刚用尽办法也只能暂时抑制住毒素蔓延,可若是想根治......”
军医摇了摇头。
这一大段话,顾景时其实根本不在意其内容,只有“有毒无解”四个字落入耳中。
他被川诺恩紧紧拽住难以挣脱,只能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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