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矜礼不疑有他,接过来咕咚咕咚几口便喝完,自然地递回给顾景时,让他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复又回来,坐在她身边,眼见着她眼皮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渐模糊,谢矜礼来不及奇怪自己怎的刚刚还因为紧张而亢奋不已,怎的忽然就困意袭来,只能看见眼前的顾景时逐渐变成三个顾景时、五个顾景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拽住他的衣袖,迷迷糊糊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景时,你明天,平平安安地回来,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醒时她不敢与他聊这个话题,只怕聊的多了她会后悔让他铤而走险搏这么一个名头,所以这句话,她也只能在这半睡半醒的时候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闻言身子一僵,眼里的柔情快要沁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握住他衣袖的小手松了下去,眼皮也彻底合上,还没等到他的回答,谢矜礼已然沉沉进入梦乡,均匀的呼吸声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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