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时看她安然乖巧的睡颜,俯下身去,偷偷吻了下她饱满的额头,蜻蜓点水一般,浅尝辄止。
接着他蹲下身子去帮她脱掉鞋袜,抱着她小巧的身体往上挪了挪,让她能舒服地枕在枕头上,再为她盖上被子。
她两只小手摆在脑袋两边,如婴儿一般毫无防备的姿势。
这么折腾也没有醒的意思,看来药效不错。
顾景时看看她,又看看桌上的空牛奶杯,勾了勾嘴角。
原是他早就在牛奶里放了安眠药,药量足以让她一觉睡到天亮,又不至于伤了身子。
既为了让她能免受凌晨时就被吵醒的困扰,然后开启她提心吊胆的一整天,也能防止她阳奉阴违,面上答应的好好的,实则跟在队伍里面悄悄上了战场。
他可以拿自己的命去赌,但没法让她陪自己去赌。他必须保证她百分之百的稳妥,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坦然地在外放手一搏。
帐外月明星朗,帐内他守了她一夜未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