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床好像比我的舒服哎,桑盂将军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两张床哪有什么区别,不过是谢矜礼胡诌了个理由,想赖在这里罢了。听着顾景时在自己身边的声响,她心里还能有些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,本来他也放心不下她一人睡那空荡的大帐,一是她在此处人生地不熟,二是这里就她一个女子,怎么想都不该让她独自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畏寒,因此早早地把帐内烘温,香薰也换了她喜欢的,可不就是等着“请君入瓮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主动开口,顾景时便顺水推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今晚便睡在这吧,凌晨便要点兵,我睡不足觉还不如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我在这鸠占鹊巢的,让你通宵也太不讲究了吧,顾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还假意客套,顾景时笑着去拿热好的甜牛奶给她递到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助眠的,喝了快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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