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时知道她在避重就轻,也并不挑破。
“那早知就叫她同行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要是晚上匈奴人偷袭咱们军营,把她拐跑了怎么办!”
听她不切实际的幻想,顾景时哑然失笑。
“怎么?堂堂谢阁主还怕这些雕虫小技啊。”
谢矜礼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
在川诺恩面前她习惯性地振作心情,不敢露怯,但是在顾景时面前她没必要勉强伪装。
她确实怕。
就连顾景时都有些心里打怵,她怎么会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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