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妗礼轻轻摇了摇头,垂眸道。
“我只是觉得他本罪不该死,如今落到顾景辰手中,定是要被灭口了。”
“他私藏账本的那天就早该知道会有这一日。当初他定是怀有私心,想有朝一日这账本能派上用场,借以拿捏一番顾景辰,但没想到最后却成了他的催命符。就算顾景辰没有来汾绥,也没有发现账本的事情,在押解回往京城的途中顾景辰也定然不会放任不管。范承仁知道的太多了,若是让他落到朝廷的手里还不知道会抖落出来什么事情。顾景辰宁肯手上多沾一个人的血,也绝不会养虎为患。”、
听顾景时给自己耐心地解释了一番,谢妗礼心中也宽慰了一些。
“这样一来,范承仁的罪名可不小啊,恐怕要祸及家人吧。”
顾景时点了点头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奴仆之类的倒有时间安排遣散,但妻妾等亲近之人总是脱不了干系,还好他尚未有后代,否则他的儿女才真是遭了殃。”
“明日我同你一起去趟范府吧。”
“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,今晚受了这么大的惊吓,明日让后厨给你做些喜欢吃的,再请来你喜欢的那个,醉花楼的那个,你的小姐妹,来陪你听听琴唱唱曲,等我们收到朝中回复就可以返京了。”
自古以来哪有人肯乖乖就范的,届时定要大闹一番的,更何况是范承仁那般奸猾之人。他怕自己到时秉公执法、冷酷无情的样子会吓到谢妗礼,毕竟抓捕到牢中的过程见些血光也是正常,所以坚持要她在官驿里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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